Lazy loaded image
Finding Freedom in My Individuality and Overcoming the Fear
Words 4077Read Time 11 min
2026-1-27
2026-1-27
type
status
date
slug
summary
tags
category
icon
password

📚 内容摘要

作者以自身从小到大的被排斥与群体霸凌经历,反思群体思维和从众压力如何扭曲个体,并讲述自己如何通过拒绝迎合、拥抱独处与个体性而获得内心自由。她同时交代了自己因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(CPTSD)经历多年痛苦、走弯路求医,最终通过创伤取向与整体疗愈方式逐步康复的过程。

💡 详细内容

作者以自身从小到大的被排斥与群体霸凌经历,反思群体思维和从众压力如何扭曲个体,并讲述自己如何通过拒绝迎合、拥抱独处与个体性而获得内心自由。她同时交代了自己因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(CPTSD)经历多年痛苦、走弯路求医,最终通过创伤取向与整体疗愈方式逐步康复的过程。

群体主义与早期霸凌经历
初中七年级,班上流行用社交小圈子取代童年玩具,出现了由受欢迎女生组成的“CHABELCK”小团体,她的多位朋友为加入该团体而疏远甚至改变自己。
“CHABELCK”在校园中极具声势,名字写在文具和白板上,占领网络论坛,对被认为“不配加入”的同学进行网络霸凌,一些成员因此被开除或处分。
这是作者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强烈的群体主义和群体思维,对她此后对“团体”的认知产生长期影响。
她从观察者角度看到,原本无辜的同学为了融入,逐渐变成“权力饥渴的怪物”,也为她后来对从众的警惕埋下伏笔。
内在自由性格与外在从众期待的拉扯
虽然承认部落本能源自人类求生历史,“离群就等于死亡”,但她自认是非常自由的灵魂,从小将“从众”视为一种内在的“死刑”。
她一方面厌恶西方社会对金钱和名声的迷恋,另一方面又渴望逃离到孤独中,却在充斥物质和肤浅的环境里感到必须伪装自己才能被喜欢和接纳。
多次尝试加入不同群体后,不是被排斥,就是被恶意霸凌,十三岁转学后第一次遭遇大规模人际残酷,也是在那时第一次向父母表达自杀念头。
即便更换学校,霸凌和排斥依旧持续,她努力避免被视作“反社会的失败者”,甚至连部分心理健康专业人士也把她没有朋友的情况病理化。
自我背叛比外部排斥更痛
每当她为了融入而改变自己时,就像把自己关进牢笼,不需要外界的“暴君”,自己就成了自己的狱卒。
即便在刚被群体接纳时,她也感到强烈的自我背叛,讨厌“和别人一样”的状态。
在真实自我与被接纳的渴望之间的拉锯,比被喜欢的那群人直接拒绝她更加痛苦。
这种长期的内心冲突加重了她对群体和从众的恐惧,也加深了她对个体自由的追求。
群体思维的运作模式与虚弱本质
她“结交”了社会心理学家和哲学家(如Schopenhauer和Asch)的思想,从中看到社会对从众的期待如何剥夺个人自由。
回顾自身经历,她发现许多看似强大的群体实际上非常脆弱,“人多”带来的只是表面的力量。
这些群体往往呈现类似“邪教”的结构,有一位或多位领袖,其他人成为顺从的追随者和崇拜者。
当她与成员一对一接触时,常感到对方很不安全感,严重依赖群体来获得认同,经常在她面前说其他成员坏话、泄露隐私,使她意识到这些友谊并不真诚,更像是一场表演,也让她推测对方背后同样会如此对待她。
乡村小镇的人际风波与身体崩溃
为开始疗愈之旅,她搬到人口只有1,942人的乡村养老小镇,最初被当地一群人接纳,参加早餐聚会和篝火活动,以为终于找到了“自己人”。
从一开始,她就隐约觉得自己终会像过去一样被踢开,因此用力讨好他们,改变个性、过度付出慷慨,甚至花自己没有的钱来维持在群体中的“存在感”。
经历一段“被热烈追捧”的阶段后,她很快被判定“不配”继续留下,对方在镇上刻意让她感到低人一等,通过冷落、公开羞辱、忽冷忽热的心理游戏来伤害她。
她为如何做到“足够好”以免冲突、能在小镇与他们和平共处而苦思数月,却无论怎么做都“不够好”。
拒绝与压力性躯体症状的出现
持续的拒绝和对她疗愈进展的打压最终导致严重压力反应,一晚她因腿部瘙痒醒来,发现全身长满荨麻疹。
接下来两周内她四次急诊,每次症状暂时受控,却会在48小时内卷土重来,让她以为是过敏问题,驱车前往大城市看过敏专科。
检查结果显示并无过敏,荨麻疹是压力引发的,说明这种拒绝带来的伤害在生理层面的剧烈程度。
这次拒绝之所以格外刺痛,不是因为这群人特别重要,而是因为她在小镇疗愈之初遇见他们,把他们视为“此后人生可以依靠的固定团体最后希望”,被抛弃后,他们成了她成长岁月里所有人际残酷的象征。
借助治疗与brainspotting处理潜意识创伤
虽然被那些曾承诺“会在她成功的另一端陪伴她”的人排斥很痛苦,但她在每次被贬低后都会把感受带去和治疗师一起工作。
她使用一种名为“brainspotting”的技术,聚焦在与事件相关的身体感受,每次治疗过程中都会浮现与这些情绪相连的潜意识记忆。
这些记忆包括她在同龄人群体和宗教社群中遭遇的伤害,原本被压抑的片段在 brainspotting 中被唤起、处理和疗愈。
通过这样的工作,她逐渐化解了许多旧伤,将当前的小镇事件与过往大量人际创伤的情绪纠结分解开来。
从“想被谁接纳”到“我是否想与他们为伍”
多年被各种群体用“只要你做到某件事就能跟我们一起坐”的话吊着,她终于决定不再证明自己“够好”,而是意识到自己“足够好,不必参与这种幼稚行为”。
她从一味自问“他们到底想不想和我做朋友”,转向问“我到底想不想和他们做朋友”,视角发生根本改变。
她明确拒绝加入咄咄逼人的“小邪教式”团体,拒绝假装鄙视那些自己并不了解的个体或群体。
她表示自己不会通过让别人感到低人一等来获得优越感,不会以取笑、恐吓无辜者为乐,也不会依附流言和道听途说的叙事,更不会在内心抗议时还要对外“低头顺从”。
拥抱个体性与独处中的真正自由
在这个“人群声音洪亮”的世界里,她的孤独一度看起来像是疯狂,但在乡间安静下来后,她发现自己作为“激进非从众者”的最大恐惧不是真正的“人群”,而是“变得像那个人群”。
如今她不属于任何“朋友圈”,也不再想加入,大多数事情都独自完成,而且更喜欢这种状态。
尽管过去医疗从业者曾将她的内向病理化,但她现在知道“想要独处”没有任何问题。
当她在个体性中找到自由后,就不再需要那些曾被她捧上虚假神坛之人的认可,只是与一些没有议程、不要求她做违背价值观之事的人,建立真诚、轻松的友谊。
她不会为了“归属感”而假装成另一个人,对她而言,“真正的归属”就是在自己的灵魂里感到如同在家一般,她将继续独立站立,昂首前行,不向人群屈服。
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(CPTSD)的个人背景
作者自我介绍经历了大约13年因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带来的极端心理折磨,长期认为自己“天生有病、无法修复”,在医疗系统中兜转十多年寻找“自己哪里有问题”以及如何“修好自己”。
她说明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源自严重、长期、次数众多、通常与人际关系有关的创伤,成人也可以因各种类型的创伤发展出此症状群,创伤可能损伤大脑并缩小海马体,从而导致许多症状。
她在大约十三岁起经历多种创伤,包括多次单个人和大团体对她施加的人际残酷,其中一些迫使她更换环境。
她的身体难以理解发生的一切,神经系统“关机”,到处看见危险,以惊恐的生存模式运作,长期处在恐惧、焦虑和孤立中,同时努力在外表上显得“正常”,强颜欢笑,通过极端工作成瘾和对他人好来分散内在痛苦。
宗教与医疗系统中的二次伤害
她主动采取行动,努力再次勇敢地向外伸出手,但创伤不断叠加、相互重叠。
最令她心碎的是,她原本希望从中获得疗愈的两个社区宗教与医疗系统,最终反而在她高度脆弱时被部分宗教领袖、会众和医护人员利用,为了他们自己的动机而伤害她。
在大多数情境下,她当下并未意识到自己是受害者,需要外界提醒她,她的脆弱使她成为恶意之人的目标。
每一次后续被针对的经历,都像在原始伤口上撒盐,加重了原先创伤的痛度。
求医无果与转向创伤取向疗愈
她的身心反应严重到去看神经科医生,怀疑自己患有某种神经系统疾病。
检查结果却显示神经系统本身没有问题,医生告诉她她只是“完全被创伤压垮”,身体相应做出了反应。
在这一刻,她意识到这些症状并非源自某种“固有的精神或身体疾病”,而是创伤的结果,于是多年认为自己“终身有病”的看法开始改变。
真正的进步出现在她拒绝相信“只能终身管理症状”的说法,转而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从这份撕裂般的痛苦中痊愈的时候。
自然、躯体与整体疗愈路径及其意义
她开始探索自然、躯体和整体性的疗愈方法,用来对付解离、闪回、睡眠困难、焦虑、高度警觉等问题,并认为在多年未从西式医疗中看到明显进步后,这些“独特疗愈方式”成为加速康复的关键。
她的目标是帮助幸存者摆脱自责、自我归咎与羞辱感,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身体是在用“正常反应”回应“极不正常的处境”。
她庆幸自己在痛苦难以忍受时没有放弃,知道自己熬过了什么,也知道为了康复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现在她过着持续平和与满足的生活,从“另一端”分享故事,希望鼓励其他幸存者,相信他们本来就没有“天生有问题”,完全有能力过上健康、幸福、充实的生活。
她希望在爱自己也爱他人的前提下生活,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并感谢CPTSD Foundation给予她分享经历的机会。
个人博客与后续分享
她创建了个人博客“Little Cabin Life”,记录乡间小木屋中的疗愈旅程,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正在做的有助于康复的事情。
博客中也会分享对她有帮助的各种小贴士,读者可以通过网站继续追踪她的故事和疗愈路径。
文章结尾附有声明,强调内容仅供教育和信息参考,不替代读者与自己医疗或心理健康服务提供者的关系和专业指导。
💡 可操作建议
当被群体排斥或评判时,可以将问题从“他们要不要我”转为“我是否真心想和他们在一起”,重新掌握选择权。
在任何关系或团体中,避免为了融入而违背内心价值,不以自我背叛和伪装换取表面接纳。
将“真正的归属感”理解为在自己内部感到安稳,允许并尊重自己想要独处的需要,不轻易被外界将内向或独处病理化。
面对因创伤引发的身心症状时,可以考虑创伤取向与躯体导向的疗愈方式,在专业支持下处理潜意识层面的记忆和情绪。
🎯 适合人群
曾在校园、职场或宗教社群中遭遇排斥、霸凌或团体排挤的人。
因不合群、内向或缺少“圈子”而被贴上标签、甚至被专业人士病理化的个体。
正在与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或长期创伤症状抗争、对传统医疗路径感到迷茫的幸存者。
对群体思维、从众压力及个体自由议题感兴趣的读者,包括心理学与哲学爱好者。
✨ 核心金句
真正的归属感,是在自己的灵魂里感到像回到家一样的安稳。
上一篇
Hôm nay sẽ là một email ngắn (2026最新)
下一篇
☀️Tuesday | No More Apologies for This (2026最新)